他又将她翻过身来,细细啃噬她的颈侧。姜昙看见他迷乱的双眼,再也忍不住,向一边干呕。
什么都没有呕出来,而是控制不住的反应,身体如瑟瑟秋风中的枯叶,一阵一阵地颤动。
空寂的浴房中,只有一声又一声抑制不住的干呕声。
湿漉漉的水雾在眉间凝成水珠,啪嗒一下滴入水面。
陆青檐酒醒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都好了吗!”
这祸害虽然向来脾气不好,可总算还维持着世家公子的体面。这一次竟是连体面都不要了,像个野蛮的武夫一样揪住自己的衣领。
孙太医擦了擦汗:“病有反复,也合常理。更何况、何况……”
要说吗?
若是隐瞒,这祸害说不定要用百种手段折磨他。
还是说吧。
“若真如长公子所说,先前惊梦,眼下呕吐,并非两种病症,而应合二为一。病因是——”
孙太医揣着袖子,偷偷瞥他。
病因是他。
或者说,根本没病。
先前那段时日症状减轻,正好是两人分房而睡。
如今两人重新在一起,她就重新有了这样的症状。
姜昙在他身边,大多时候都是乖顺的。原来她一直在忍,如今忍不下去了。
她的身体排斥他,她的内心厌恶他。
姜昙隐约能听见陆青檐的争吵声,却听不到他与孙太医具体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