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幅度极小,然而陆青檐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自然看到了。
陆青檐嘴角的笑僵住。
褐色的药汁渗入口中,姜昙被苦得直皱眉,陆青檐往她口中塞了一颗蜜枣,姜昙再次颤抖起来。
几乎是同时,他将半入她口中的蜜枣取出来,丢在地上,转头斥道:“谁买的蜜饯?味道甜得齁死人!”
门口的小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外面的护卫将他拖出去。
陆青檐用力擦着姜昙唇上的糖渍,微微笑说:“阿昙,都怪这蜜饯太甜了,我闻着都觉得胃里难受……”
话未说完,姜昙扶着榻边将方才喝下的药全吐了出来。
药汁早就吐干净了,她却还在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干净。
陆青檐嘴角的笑意消失。
他低头看着自己濡湿的手指,方才擦拭时,他的手指只是蹭到了她的唇里。
只是这样,她已无法忍受。
陆青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色微不可见地扭曲。
他将药碗重重搁在一旁,帮姜昙平顺着呼吸,待她不再颤抖,将她扶起来压着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陆青檐死死压抑着胸腔中翻涌的怒气:“姜昙,其实你根本没病,你都是装的对不对?”
不等姜昙回答,他蓦地捧着姜昙的脸不许她躲,强硬着在她脸侧落下一吻。
然而还未接触到姜昙的脸,她整个人又簌簌颤抖起来,嘴角甚至呕出了血丝。
外间的人都没散。
紫珠惊叫一声:“姑娘——”
陆青檐怔怔看着姜昙嘴角的血丝,只觉得刺目无比,浑身失了力气,教紫珠一推就往后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