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声音消失了。
外间沉寂了一会儿,紫珠慌慌张张地叫了一声:“姑娘……”
忽地一停。
纱帐猛地被掀开,隔间的珠链撞出一阵激烈的动静。
陆青檐进来了。
“阿昙。”
陆青檐虽然是笑着,脸上的神情却很用力,像是刻意摆出来的一样。
说话也像是在咬牙:“不要担心,孙太医说你只是小病,许是吃错了东西,我方才已让人料理了那群手艺不佳的厨子,都是他们的错。”
两人同饮同食,连带一个每日三餐都要试菜的孙太医,三人吃一样的食物,竟只有她吃错了东西。
姜昙还未应声。
陆青檐紧接着向双双招手:“去,把药端上来。”
先前说药无用,府里送上来的都是调养身体的药膳,她已很久不喝药了。
而如今陆青檐又要迫她喝药。
药碗端上来,紫珠要去接,被陆青檐淡淡瞥了一眼,不得不退后。
“我亲自喂你。”
姜昙伸手要端碗,像以前那样一仰而尽。陆青檐却避开她的手,固执地笑:“说了我来。”
说着,他已吹了吹热气,唇瓣在勺子上贴了贴,继而递向姜昙唇边:“来,不烫了。”
初时喂药,他生疏而固执,时常烫伤姜昙。如今学着照顾人,已十分熟练,贴心之余,还能保持着夫妻之间的亲昵。
姜昙垂眸张口。
接触到羹勺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竟是想呕,硬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