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里面放的什么?”
“一些花。”姜昙顿了顿:“园子采的。”
陆青檐没有说话,姜昙犹豫着问:“不可以采吗?”
“你是家里的女主人,当然可以采。只要你喜欢,哪怕将整个园子薅秃都没有问题。只是……”陆青檐将她转过身,笑问:“我这也有一朵花,你采不采?”
他回来只洗了把脸,还未来得及换官服,官帽摘下来,鬓边有一朵粉白的牡丹。看着尚未开尽,应是花房里催开的,端到酒宴上去赏。
见姜昙看着自己沉默,陆青檐只当她害羞,她向来不主动做这些亲昵之举。
这么想着,他正要将鬓边的花取下来送她,却见姜昙朝他伸出手,陆青檐情不自禁低头。
待那花到了姜昙手中,他呼吸不稳地贴上来:“紫珠回来了吧,她都亲眼看过,你总该信了。”
姜昙急着推他:“你该回去了……我还未好全……”
陆青檐越扣越紧:“我问过孙太医,他说可以行夫妻之事。”
因为顾忌姜昙的病,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过了。
“可是你还未洗过……”
陆青檐带她一起去浴房:“我们一起洗!”
浴房水汽蒸腾,热得人浑身冒汗。
姜昙呼吸艰难,向开了一条缝隙的窗口去,那处有清新的空气。
陆青檐从后掬住她:“你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