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月,姜昙的精神竟真的好了许多,先前呕吐的症状也不再犯了。
陆青檐十分高兴,给看诊的大夫重金奖赏。
这一日,陆青檐醉醺醺地回来。
脸上泛着红意,周身有浓重的酒气。
他鲜少喝得这么多,而闫尚书在朝中越发得势,陆青檐作为他最宠信的义子,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即使在酒宴不得不饮,应也无人敢灌他。
紫珠不在,双双得意地在姜昙跟前炫耀:“长公子近日为皇上办事办得好,被升为顺天府治中大人了。”
首辅许道成一党拿祖宗礼制说事,终究没抵过当今皇帝对生父母荣安王和荣安王妃的深厚孝心。皇帝不顾内阁反对,罢了许党几个叫嚣的官员,接着去掉了加在两人尊号前面的“本生”二字,将之追封为皇帝、皇太后,昭示自己的皇位并非继嗣,而是来自正统顺位。
生为帝统,死为庙统。
明有闫尚书助力,暗有陆青檐筹谋,荣安王与荣安妃的神位也顺利祭入太庙,实现了大昭礼法上的称宗祔庙。
如今许道成渐显颓势,而闫尚书深得帝心。一日之内总要被召见两三次,不论日夜,商议礼乐,陆青檐随时跟着,频繁被夸赞。
如今他志得意满,当然该好好地喝几杯。
“这是什么?”
背后忽然抱上来一个人,严丝合缝地从腰间钻过去,交叠在姜昙的腰腹间,脸侧传来滚烫的呼吸。
姜昙身子不由一颤,手上的荷包也掉了下去。
她慌忙要捡起来,陆青檐的动作却更快,一手将荷包捡起来。荷包尚未封口,里面泄出一股香味。
陆青檐面露疑惑,两指探进去就要撑开看一看。
姜昙将荷包夺过来:“还没做好,别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