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茂林嗬哧嗬哧喘着气,说不出来话,便惨叫着挣扎。
身后冒出两个护卫,一人一只手捂着他的口鼻,另一只手紧紧制住他的手臂按在地上,令他动弹不得。
“既然施兄没什么话要说,那就上路吧。施兄人生得蠢笨,我也懒得跟你解释这其中的原委,讲了你也未必能听懂。”
陆青檐起身说:“只好心告诉你一句,你想不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耍你玩。看着一个穷人痴心妄想、上窜下跳地追求功名利禄,给我无趣的生活添了不少笑料。谢谢你。”
陆青檐在他肩上蹭了蹭鞋底,讥讽道:“施兄这么喜欢水,下半辈子便在船上度过吧?”
面容俊秀的年轻人转身离去,衣摆翻飞,露出好看的花纹。
他扬声说:“青檐就不送了。”
宅子里还有昔日施茂林送的小玩意儿。
姜昙收拾出来,摸了许久,唤紫珠进来帮忙都丢了。
接着铺陈纸笔,缓缓写起字来。
陆青檐正在此时进来,姜昙抽空瞧他一眼:“你方才受了凉,不宜四处走动受风。”
紫珠有些怵他,抱着箱子从门缝里挤出去了。
陆青檐酸溜溜地说:“你倒还能想起我来,方才在做什么?”
姜昙反问他:“你方才做什么去了?”
陆青檐将怀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沉甸甸的一声响动,是银子和银票。
“你该庆幸盐城有钱庄,掌柜认得我的印鉴。暂时只有五千两,多的只能回扬州再取。或是要的急,我也可现在给家中写信。”
陆青檐紧盯姜昙的神情:“先把这些拿给施兄,五千两总够应他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