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也不够。
施茂林欠的近万两银子,以赌坊利滚利的规矩,如今翻倍也是有可能的。
“我说了,不用管他。”
“真的不用?”
“不用。”
“真的?”
“……”
姜昙停下来:“你若是非要管,现在便去追他。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一就有二,对方知道他拿得出钱,只会更加咬死了他。”
“好吧,我听你的。”
陆青檐凑过来:“在写什么?”
姜昙在写的是一张状纸,上面列举了盐城知县姜清源贪污受贿、挪用公银、欺男霸女……种种恶行。
致:淮安知府。
陆青檐挑眉:“你竟向你爹的上司检举他,这就是姜家人的教养和习惯?”
若说父母是儿女的老师,那么姜昙从姜清源身上学到的就是这些。
姜昙将信装起来:“他又不会有事,顶多让他安分一阵。”
姜清源贪墨,她就不信淮安知府不知道这件事。此事可大可小,真追究起来,也是淮安知府治下不严。
这件事情,他手捏着姜清源的把柄,多半会选择捂着。
若能借他之口敲打,也足够姜清源惶恐好一阵子。
再不然,信上种种真假参半的罪名,寻证据洗清嫌疑这个过程,也不会让他和琴夫人好过。
姜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