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姜昙又惊又羞,连连后退。
她从不知道一晌贪欢还有这种效用,宋庸以前从没跟她说过!
可是她已没有退路,陆青檐恶意一笑,重重关上她身后的半扇窗。
房内更黑了。
可陆青檐凑得如此之近,姜昙能清楚地看到他炙热的眼神,以及楚楚可怜的泪痕。
他这副模样,倒像是她欺负了他。
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姜昙逼在角落里,陆青檐语气越发恳切:“嫂嫂,你说你知礼保持距离,我何尝不是这样?可我早已被你那三月的情信骗了心,以为你我两心相许,又被你喂了药,那夜如何能忍住不做那些冒犯之事。如今你说走就走,将我置于何地?”
姜昙脑中彻底乱了,无论如何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可陆青檐牢牢地盯着她,姜昙只好说:“你、你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陆青檐看着姜昙四处找地方躲的无措模样,继续循循善诱:
说到此处,他蓦地停下,一眼不错看着她。
未尽之意,尽在不言中。
姜昙简直头皮发麻。
没有办法,她笨拙地抬袖掩面,竟试图挡住那道灼灼的目光。
姜昙喃喃说道:“是我对不起你,往后我会尽力补偿。只是现在我……”
姜昙重重喘了口气,她觉得身体中那股热意如死而复生的火,熊熊从里面烧了起来。
许久才接着说:“我身体不适,能否改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