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檐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直到腰间抵上窗沿,退无可退。
陆青檐几乎是贴着她的面颊说话:“嫂嫂你猜,是什么药?”
姜昙别过脸去。
她看着那半扇开着的窗户想,若是能攀着窗户出去,跳进亭子旁的那片湖里躲起来就好了。
此刻脑子里一片浆糊,无法再思考其余事情,只有逃走一个强烈的念头。
姜昙也正打算这么做。
她应付着他问道:“什么药?”
“嫂嫂觉得呢?”
“一……一些能让你发汗的药,能缓解疼痛,以便我能缝合伤口。”
一晌贪欢不能提,这是那人私制的药物,陆青檐怕是听都没听过。
“就是这个,你走后我不得已找了位好心的大夫,你猜大夫怎么说?”
姜昙迟钝地思考。
陆青檐很快给出答案:“大夫说,此药催、情。”
怎么可能!
姜昙蓦地抬头看他。
晃月香真是个好东西。
陆青檐看着姜昙懵懂无助的眼神,愉快地想道。
热气扑在姜昙的颈侧,陆青檐耳语道:“嫂嫂不知道吗?此药是给人寻欢作乐之用,混着酒液服下,浑身生热,需宽衣解带,发汗散热。不过大夫说了,最好的办法是趁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