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探了探姜昙的额头,磨蹭着不肯离开:“嫂嫂这病,我略知一二。”
姜昙惊喜道:“那你能不能——”
“不能。”
陆青檐一手捏住她的手腕,往上摸进了衣袖:“嫂嫂是大夫,不需我说就知道自己是什么病,也该知道,只有一种对病的药。”
姜昙听懂他话中之意,心中绝望。
窗外传来了呼喊声。
方才护卫们驱走的人,此时又找了回来。
姜昙听清那是谁的声音,挣扎着抽出手去将窗户推出一道缝,却被陆青檐覆住手。
“嫂嫂真的要看?这么晚了,施兄显然要留宿范府,可他身边却带着一个女人。嫂嫂你猜,他和谁在一起,晚上和谁一起睡?”
姜昙犹豫着。
陆青檐忽然松开了手,离开姜昙。两具身躯分开,并没有让姜昙感觉凉爽,反而更加焦躁。
有什么从身体深处燎了上来。
姜昙才发现自己连站也站不住,霎时瘫软在地。
窗缝里泄出一缕月光,打在陆青檐的面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又说回来,嫂嫂喜欢谁是你的自由。若你要施茂林,我即刻命人找他过来。只是他身边那位佳人,恐怕要不高兴了。”
姜昙想起昔日在客栈看到的糜乱场景,那女子桃花纹的胳膊上遍布吻痕。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两人不知滚过多少回了。
姜昙被逼出哭腔:“我不要他……”
“那嫂嫂就是要我。”
带着凉意的怀抱勾过腿弯,揽她起身时,姜昙身上的焦躁之意散了些,犹如炎夏浸透寒冰,浑身舒畅,喟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