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或许是她都将情绪藏在心里,故而脸上不明显。于是生气的时候,就像是突然发怒,教人捉摸不透。
按理说,这是个非常不讨人喜欢的人。可偏偏她身边的许多丫头,都喜欢去找她。
沈芳茵想不明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方才我就想说了,你那未婚夫不给你饭吃吗,怎么过的比在陆府的时候还狼狈?”
姜昙嘴角扯出一笑,并不说话。
沈芳茵最熟悉
她这副模样,甩袖就要离开,谁管她!
可是行至门口,她又顿住了脚步:“范小姐是爱香之人,我听说她养的几品花朵可以入药,还不失香味……你要是没事做,不如去看看。”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说到最后竟让人听不清楚。
却也不再多说,步履匆匆离去。
一溜烟回到马车上,沈芳茵反思刚才所言,不由后悔跺脚。
方才说得那么殷勤,好像低姜昙一头似的,她怎么这样不争气!
可很快她又想,方才说那么快,也不知道姜昙听清楚没有?就算姜昙听不清楚,紫珠站在门口总该听到了吧?姜妙仪的心机那么重,她的丫头也该不差才对。
……医书上说,病中之人多出去见见天光,会好的快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芳茵正在思索,身边的丫环怯怯开口:“小姐,请帖给庸少爷送去了,可外院的小厮说……庸少爷似乎要出门,下人们连包袱都打包好了。”
沈芳茵不可置信:“什么?好不容易写完十张大字,熬走了大表兄!好不容易有了出门的机会,结果庸表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