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芳茵从袖中取出一封请帖来:“范府小姐明日在府上举办一场赏花宴,足足一整日,从白日到夜里,你有很多时间。”
姜昙不懂她的意思:“什么?”
沈芳茵不耐烦:“你怎么这么笨?范小姐她爹是去年的武举考官——”
说到后面,沈芳茵眼神游移,声音渐低:“这可比武举师傅的名帖要珍贵得多。虽然只有一天,可你那么聪明,肯定有办法和范小姐说上话,就跟……”
就跟那时你找上我一样。
这句话,沈芳茵没有说出口。
沈芳茵刚到陆家时并不得宠,和陆母亲近起来是最近的事,范小姐应当也是她近来新认识的。
姜昙想不到,她还能记得自己。
分明那时候在她身边时,她多刁难自己,应该很讨厌自己才对。
姜昙很感激:“可我要离开扬州了,请帖应当是用不到了,你自行去吧。”
沈芳茵冷哼道:“你以为我舍了自己的请帖给你吗?我和范小姐交情好得很,这里有一大把请帖,给了许多人,只是用不完而已。送给你是我的事,你不想去放一边去,哪怕烧了谁也不会管你!”
姜昙于是笑说:“多谢茵表妹,不过我今日身体不适,是真的去不了。”
沈芳茵这才看清姜昙的脸色。
印象中的姜昙脸总是苍白的,她像只兔子一样,总是懒洋洋地窝在洞里不肯出来。
偶尔应她的要求出来,也总是穿得比旁人多一件衣服。她不经常笑,也没见她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