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说完,门就被推开,沈芳茵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上下打量姜昙一眼,并不打招呼,反而背着手在屋子里巡视一圈,比在自家的屋子还随意。
姜昙站起来:“沈小姐,久违了。”
沈芳茵转到桌旁,拿起姜昙正在看的那本医书,翻了几下,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疼。
她忽然觉得手疼,一把丢开。
沈芳茵斜了一眼姜昙:“之前我有用的时候叫我表妹,现在目的达到了,叫我沈小姐。姜昙,你真是一个蝇蝇狗狗的小人!”
“表妹想说的,或许是蝇营狗苟。”姜昙笑了下:“看来茵表妹近日学书颇有成效。”
沈芳茵认真地想了下,这不都一样吗?
但姜昙的第二句话,她十分认可:“我的字由我大表兄亲自教授,他可是太子伴读,太傅的学生!当然教的好!”
不过大表兄也很严厉就是了。
沈芳茵悄悄揉了揉手。
为了这一趟,她可是提前三日就开始准备,握断了五支笔,足足写了十张大字!才让大表兄点头,同意她出门。
姜昙问:“茵表妹这一趟来,是有什么事吗?”
按理说,除了施茂林之事和陆青檐,她不欠陆府什么。现在更是和施茂林断了关系,陆府更没有理由找她。
闻言,沈芳茵有些不自在。
紫珠悄然退下,将门关上,留两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