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身后两个婆子,及时按住她,将大夫人带了出去。
远远传来大夫人的惨叫:
“这个祸星!自打他回来,陆家就坏事不断,老祖宗您也病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
后面听不清,应是被捂住了嘴,不过该听的不该听的,早就听了个遍。
祠堂内一片寂静,呼吸可闻。
陆青檐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祖母先前说找我有事,不知是何事?”
他生得昳丽,第一眼见到他的人,都会心生喜欢。尤其是眉眼含笑时,一双眼自灯下往过来,称得上乖巧讨喜。
陆母对陆青檐招手。
陆青檐笑容更深,听话地走近。
到近前时,还未站定,额角便被突如其来的茶杯砸了一记。
陆青檐沉默立住。
茶叶挂在他的头发上,茶水自他额头淌下来,在下巴处汇成一团,吧嗒吧嗒往下滴水。
那水冒着烟,想来还是滚烫的。
陆母方才慈眉善目的菩萨面浑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扭曲。
扔了一个,她仍嫌不够,伸手抓了陆秋水的茶盏,用力丢出去。
陆青檐垂着眼,偏了偏脑袋。
“你这个孽障,竟还敢躲!”
陆母更加生气,在桌面上胡乱摸索着什么。
沈芳茵眼疾手快,端起自己的茶盏藏好。
陆母摸不到茶盏,就去抓案上的香炉,捉住一条腿,就要往陆青檐身上砸去。
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