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青檐站着不动,嘴角仍是那一抹不变的笑意。
躲啊!
姜昙想叫他,出声却是呜咽,她口中的布巾塞得严严实实。
她挣扎着要走,两个婆子不知从哪拿出的绳子,将姜昙捆的严实。
香炉结结实实砸在陆青檐的脑侧,黑压压的血顺着发隙淌进脖颈,很快染红一片衣领。
陆秋水吓得惊叫一声,连忙和下人一起,七嘴八舌地劝陆母消气。
因背对着自己,姜昙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只看到陆青檐一人站在那里,背影屹然不动。
这时,陆青檐抬头唤了一声:“祖母。”
陆母气晕过去了。
祠堂内乱作一团,最后将陆母送回院子,一大群人熙熙攘攘地跟着走了。
那两个婆子不知怎么办,竟也跟着溜了。
祠堂内只剩下陆青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这时,陆母身边的大嬷嬷去而复返,厉声对陆青檐说道:
“庸少爷,今晚请留在祠堂,静跪思过。”
陆青檐缓缓转身,笑问:“是祖母的命令?”
大嬷嬷呈上一封家信:“是京城国公爷送来扬州的命令。”
姜昙看到,陆青檐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
面对着那封信,像是面对着皇帝的圣旨。他缓缓跪下去:“谨遵父亲教诲。”
祠堂的门被关上,门外还有落锁的动静。
姜昙暗道一声糟糕,陆家人把自己弄进来,也不送自己回去。
她试着挣了下绳子,完全挣不开。要不要出去,请陆青檐帮忙解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