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婆子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将姜昙按住,口中塞了布巾,防止她叫出声来。
此时,忽有下人进门,急匆匆地叫了一句:“老夫人,庸少爷到了——”
一声通报,如平地惊雷。
姜昙被两个婆子带着,慌慌张张地藏到了祠堂的偏室,和正室只隔一道纱帐。
影影绰绰,看得清室内人影。
紧接着陆青檐出现,仍是不等通报,径直入内。
“祖母。”
陆青檐悠然向陆母见了个礼:“怎么这么晚还不歇息?听大夫说,您的病还未好,入夜不该久坐,孙儿实在忧心您的身体。”
浑然没有察觉到祠堂内的紧张气氛。
或许他从来不需要察觉。
因为只要他一出现,就会掀起令人紧张的气氛。
第一次出现在陆家给陆母拜寿时,他也是这般瞩目。
上一次寿宴时,大夫人早早地退
席,并没有和陆青檐打照面。这一次看见他,双眼发直,大夫人蓦地站起来,惊恐地盯着他。
陆青檐一一见礼,看到大夫人,温然笑开:“大夫人别来无恙,听说昇弟回来了,他近来可还好?”
大夫人厉声尖叫。
“老祖宗,那祸星又来了!他又来克我的昇儿了!快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