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等着她的下文。
沈芳茵说:“姜妙仪平日算计我的时候,孙女儿从没有察觉到。她那么一个聪明的人,如果真要做那些事,肯定连把柄都让咱们拿不到,怎么会留这么蹩脚的……”
在陆母审视的眼神中,沈芳茵渐渐消声。
陆秋水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恨铁不成钢地暗骂道:
这个蠢东西,这算什么证据,夸别人聪明,说自己蠢吗!
陆秋水笑说:“母亲,茵姐儿是个直率的性子,想不到那么多弯弯绕绕。这个孩子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她……”
顿了顿,陆秋水说道:“她做那些事时,被我撞见过一回。女儿告诫她好自为之,这丫头却不听,哎。”
沈芳茵张嘴要说什么,被陆秋水捂住了嘴。
姜昙噗嗤笑出声。
想不到陆府里,唯一相信她清白的人,竟然是沈芳茵。
陆母点点头:“既然和亲家沾亲带故,那也算陆家的半个亲戚。既是住在陆府出的事,小辈不懂规矩,陆家有责任管教。”
说着,陆母对身边的嬷嬷使了个颜色,那嬷嬷明白她的意思,对外喊道:“上家法!”
门外两个粗壮的婆子走进来,每人手中握着一个半人高的宽木棍。
姜昙不服地看着陆母:“我没有错,为什么要受罚?就算要罚,也该将我告到衙门去,待衙门审清案子后定罪再罚——”
陆母叹息说:“孩子,这不是罚你,而是在替你父母管教你,管教你不需要定罪。我听说你母亲去的早,父亲管不住你,任你一人与男人私奔跑来扬州,可怜你父亲来接你,反倒教你气得病倒了……”
一派胡言!
姜清源又是何时与陆母搭上线的,说了这么些乱七八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