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我不与你争辩,我只问你,你在陆府借住时,可曾见到施茂林将陆府的宝物拿出去卖?陆家已拿捏到了证据,劝你早些坦白。”
姜昙说:“我从未看到,不知道大夫人的证据从何而来?”
“陆家那段时日只你一个外人借住,施茂林屡次来府中见你,陆府的下人都是证人。借此机会,他可轻而易举将宝贝拿出去卖。”
“无稽之谈。”
姜昙淡淡说道:“第一,施茂林每次来见我都只在外院,从不进内院。如夫人所说,满府皆是证人。试问,他是怎么与内院的人联系上,并将宝贝运送出去?”
大夫人说:“他可让你进内院,或是使些钱让别人去……”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敢问夫人可知道,我来陆府借住,仰仗的是大姑奶奶和茵表妹,从不与二夫人私交,甚至还结了怨,如何能勾搭到一处?方才夫人又说可使银钱让别人去,既能使旁人去,那么旁人也有嫌疑,陆府人人都有嫌疑,为何偏偏怀疑到施茂林头上?”
大夫人指着姜昙说:“你这是狡辩!”
“非是狡辩,而是质疑。夫人要定罪,连站的住脚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如何教人信服?”
姜昙低眉顺眼说道:“莫非陆府一贯的断案作风就是如此?由一人猜测,给人定罪吗?”
“要证据?好!”
大夫人给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便出门去,再回来时手里拖着一个小厮。
姜昙认得他身上的服饰,是赌坊的人。
大夫人冷哼说:“这是销金窟赌坊的下人,你尽可问他,那施茂林在赌坊里挥霍足足一月有余,他一个武馆的学徒,若不是做上了这等勾当,手中的赌资都是从何处来的?”
那小厮不迭磕着头:“如大夫人若说,小的日日在销金窟做门房,施公子几乎日日都来,每回出手大方,赏银也能给足足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