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愣神之时, 一旁的丫鬟推了推她。
姜昙朝身边看去, 这个眼熟的丫鬟是之前绑她的其中之一, 但姜昙记得很清楚,她并没有下狠手,到了现在, 反而在提醒自己。
丫鬟又推她,示意她看另一边。
原来刘香君不是不在,而是没有坐在夫人的位置上。
刘香君昔日那么要脸面的一个人,如今满面憔悴, 无心装扮。
分明坐在椅子上,却像是瘫在了哪里,一副没有生气的模样。
姜昙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这事的主人公, 怕是刘香君。
或许根本没有“陆府贼人”,而是刘香君。能撬开陆府宝库运送宝贝到外面去,除了陆府的家贼, 还能有谁?
刘香君这副模样, 连争辩也无心, 恐怕已被人寻到了把柄,铁证如山, 不容狡辩了。
大夫人和陆母使了个颜色:“姜妙仪,你那未婚夫在何处?”
姜昙说:“他外出访友去了,暂时未回。”
大夫人一拍桌子, 怒目道:“胡说八道,东窗事发,他分明是逃了。”
姜昙觉得好笑:“我只知道他外出访友去了,说过几天就回。夫人既然早知道他逃走了,还问我做什么?”
大夫人气得站起来:“你竟敢跟我装糊涂!”
“我从未有这个意思,夫人问什么,我答什么。”姜昙说:“莫非大夫人想听我亲口说什么,不必如此麻烦。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夫人的。”
身边的婆子咳嗽了一声,本想吵起来的大夫人看了一眼陆母,偃阵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