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笑而不语。

众人于是便懂了。

“她非要见我，是为妖族境内有妖莫名死亡之事，他们查来查去没查出缘由，于是打上了冥界的主意，毕竟我手里有阴阳谱，世间所有的生死，都瞒不过我的眼。

我没有答应她，因为我知道，她一定还会再来，她已经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没关系，往后的每一次，她都会记得。”

她起初并不待见他，只是有求于他不得不来，她第二次来冥界时，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是那时冥界与妖界往来颇多，没了这一次，总还有下一次，她既替南孚若掌管妖族，就总有避不开他的时候。

为了妖族和冥界的关系，她对他虚与委蛇，六界中爱慕弱雨之人何其众多，他封霁在其中也不过是比旁人更有权势些，但弱雨不缺权势，她应付惯了他这种人。

所以最先相识的五百年里，她甚至没有叫过一次他的名字。

后来，“我死缠烂打，终于打动了她。”

他说着，自己也喝了一盏前尘醉。

前尘旧梦，如何能忘啊？

数万年不见，你又到底在何处？

中间的事，他没有说，但众人也都知道。

妖族变乱，弱雨撕毁婚书，扬言妖族不平她永不嫁人，封霁还因此事打上妖族，连毁数十座城池，被罚入地狱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