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壁盈川死了，弱雨也和南孚若一起失踪。

早有传言说这二人都已经死了，倒是不知封霁如何做想。

而烟蘅和叶澄明作为六界中为数不多的知道弱雨还活着的人，她有些迟疑，是不是该将这个消息告诉封霁。

这时脑海中却忽然响起叶澄明的声音，烟蘅一惊，却见封霁并无反应，或许是因为他还沉浸在旧事里，放松了警惕。

【弱雨明明活着，却一次都没有去见过封霁，已经足够说明她的态度，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其中纠葛未必如此简单，我们还是不要贸然插手为好。】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按照弱雨当时所说，她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后，会来见封霁，自己若现在泄露她的行踪，未必如弱雨所愿。

于是烟蘅本想说出口的话一转，安慰了几句。

封霁摇摇头，仿佛并不在意。

“盈虚有数，我与她缘分终究太浅。看来我真是年纪大了，竟和你们说起这些旧事来。”

他摆了摆手，笑道：“好了，故事也说完了，你们想必还有事要做，就不必陪我这个老人家说话了。”

众人虽觉突然，却听出他话中送客之意，起身告辞。

封霁立在原地，看着众人远去的身影，原来就是这样几个年轻人。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河边淡淡道：“那个长得最好看的年轻人，去查查底细。”

空气中传来一声迟疑的询问：“您说的是坐在您身旁的那个女子，还是她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