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蘅和清河面面相觑,这算是个什么走向?
她不由得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回到冥界,收拾了一批不听话的东西,料理内政,与她一别数年。再见到她,是妖族派人来贺我登位之喜,说来好笑,我那时登位许久,妖族才姗姗来迟,一听就是有求于我,于是我将人晾在了冥界之外。”
怪不得你后来追那么辛苦,原来前因在这儿。
“而她不愧是妖族的大女官,实在能屈能伸,竟当真在冥界外等了整整一个月。”封霁话中隐带骄傲之意,比说起他一人独战十方殿主时更甚。
外界传闻冥帝封霁对妖族大女官弱雨情深不改,今日可见一斑。
“那你见了吗?”
崇欢拿扇子一点清河的头:“自然是见了,否则怎会有后来二人得成眷属的传闻?”
“得成眷属……”封霁听到这几个字喃喃数遍,眼中似有哀意。
片刻后,他道:“的确是见了,但不是我见了他们,而是她来见了我,她对我的耐心……”他顿了顿,摇着头道,“不,应该说她对冥帝的耐心,就只有短短一个月。”
“妖族那时有南孚若在,势如中天,堂堂大女官被人拒之门外南孚若自然忍不下这口气,他亲自来了冥界,打算与我一战,为弱雨出气。”
“但弱雨拦住了他,他总是听弱雨的话的,有很长一段时日,我都误以为他们是一对,毕竟能让刀已经出鞘的妖王收回去,世间有几人能做到呢?”
他嫉妒南孚若,哪怕后来得知南孚若另有心上人,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他依然嫉妒。
“她劝走了南孚若后,独自潜入冥界,进了我的寝宫,满宫守卫,竟然无一人发觉。我处理完政务回到寝宫时,刚推开殿门走进去,背后就抵上了一把刀,她就站在门后的阴影里。
崇欢疑惑:“以您的修为,竟然未发现寝殿内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