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往回走去,半晌无人开口。
一直走到客院,烟蘅才道:“此间事了,魔尊那一击只为泄愤,应当也不会再来,我已传信天界,剩下的事会有人来接着查,君后还等着九转凝魂丹,不如我们今日就走。”
“去阑州?”
“没错。”
“我和月闲都没意见,只是清河的事,你当真不管了?”
烟蘅驻足于花树下,回头看向清河的院子:“我们本来就不该随意插手凡人因果,再往下,不知对清河来说是好是坏。”
叶澄明看出她的顾虑,却并不认同:“你怕此事背后另有隐情,清河接受不了?可她有知道真相的权利,隐瞒对她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你的意思是接着追问下去,将此事弄个清楚明白?说不定真相只会让她痛苦。”烟蘅摇头。
“此事对她来说终究是个隐患,隐患一旦埋下,就必然会有被点燃的一天,不如早些弄清原委,免得到时乍闻真相手足无措。”
“你明明知道她有多在乎家人,为了家人甚至连成仙的机缘都愿放弃,她如今的日子顺遂快乐,我们为什么要强行改变?”
“真正的亲人无需以血脉论,以陈定王一家对她的疼爱来看,就算清河不是陈定王的女儿,他们依旧是亲人。何况活在他人的蒙蔽里掩耳盗铃就是顺遂快乐?既然如此你为何要逃婚?安安稳稳待在静华墟做你的上神,等着司昀来迎娶,岂不也是一生顺遂?”
烟蘅声音一句高过一句,叶澄明也分毫不让,听得旁边的崇欢头疼起来。
虽然他平日里爱看戏,但他俩这架吵得也太莫名其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