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欢弯着腰看了半晌,道:“最古怪的不该是玉佩为何能进入清河的体内么?灵物认主,必然有着某种限制,要么是灵物已生神智,要么——是血脉感应。”
血脉感应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清河耳畔炸开。
她下意识看向卫含章。
卫含章却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望向院门口。
那里正站着不知何时来的陈定王和王妃,二人面色沉沉,目光复杂,不知听了多久。
“爹、娘——”
清河此刻仍有些茫然,她下意识想要想从前一般遇到事情投入爹娘的怀抱中撒娇,反正爹娘会帮她处理好一切。
可此刻他们的眼神却让清河下意识顿住了脚步,没敢靠近。
陈定王妃面色转为惆怅,随即却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着清河张开手臂。
清河眼中霎时涌上泪意,她使劲眨眨眼,憋住将要流出的泪,提裙朝着陈定王妃跑过去,抱住王妃委屈道:“吓死我了,娘,你都不知道,我先前看到玉佩钻进我体内时有多害怕,我还以为我要死了,还有刚刚,崇欢说那个什么血脉感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呢!”
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忍不住伏在王妃肩上小声抽泣。
王妃心疼地拍拍她的背,柔声哄道:“傻丫头,娘在呢,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傻话,你怎么会不是娘的女儿?当初我十月怀胎,府中老人都是亲眼见着的,你生下来后又生了大病,我和你爹日夜不休地守着,好不容易才救回来,这些年费尽心思一点点将你养到这么大,谁敢说你不是我女儿。”
见此,烟蘅扯了扯叶澄明的袖子,低声道:“我们先走吧。”
叶澄明点头,崇欢和月闲也一道悄悄离开了清河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