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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劝起叶澄明:“行了,有什么好吵的,先回去再说。”

月闲也去拉烟蘅:“你们二人都是为清河郡主好,既然出发点一样,何必如此争执不下,先回去喝口茶,再坐下来慢慢说。”

二人却纹丝不动,片刻后,烟蘅语气冷静下来,突然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从昨日在城外开始,你就不对劲。你这人看似温柔和善,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事不关己,冷眼旁观,可这次对清河的事你却格外关注,仿佛很感兴趣,不、准确地说,你是对那块玉佩感兴趣,你认识那块玉佩!”

她目光犀利地盯着叶澄明,他心中一惊,却莫名有股欣喜之意。

阿蘅实在聪颖,她竟还这么了解他——他掩饰得极好,若非时时关注,了解甚深,怎会发觉?

这个念头一下抚平了他的焦躁,他甚至开始反省刚才不该同她争执,她将清河当成好友,自然害怕好友会因此受到伤害,他怎能将逃婚之事与此相提并论?毕竟陈定王夫妇的隐瞒是为了清河着想,天帝对她的欺瞒却未必。

这么一想,他便软了态度,对一脸怀疑地盯着他的烟蘅退让道:“抱歉,是我语气不好,你说的有道理,清河未必想知道真相,我不该过分追究,既然你决定好了,我们不如稍后便启程。”

可他的退让在烟蘅看来却成了一种默认——他果然认识那块玉佩!

“可我想知道。”

清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和宜真郡王一同站在花墙之后,园中寂静,他们方才争执的动静不小,想必已全被二人听见。

他们绕过花墙走近,清河眼眶尚且红着,但神色很是平静:“蘅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我还是想知道真相,或者说,剩下那一半真相。”

剩下?

“方才你们走后,我从爹娘那儿知道了部分真相,比如我的确是他们的女儿,可只有这具身体是,身体里的魂魄,属于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