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着话,终于松开了手。

纪芜又愣了一会,再次抬头看他,“大夫,不知以你的经验来看,这药……从何而来?”

“实不相瞒,我一直想给夫君生个孩子,之前曾在北边请过其他名医看诊,不曾说过我中药的事。”

她在京都时,曾跟房妈妈说过,特意请来大夫为她看诊。

当时的一切,她现在仍记得分明,那大夫只说她有些胃疾,并无其他问题。

她并不能确定,究竟是那位大夫知而不言,还是他真的看不出来。

“嗯……”大夫沉吟片刻,示意纪芜将手重新搭在脉诊子上。

“夫人身上剩下的痕迹实在太浅,不好说这药从何而来,等一会儿给公子看诊时,我再仔细辨辨,但请夫人别抱太大希望。”

“我知道了,”纪芜点了点头,想了想叮嘱一声。

“劳烦别告诉我夫君关于我中药之事,我不想让他担心,若从他脉象上也看不出来……就请你点下头,我便会明白。”

得到大夫同意后,她安静坐在软榻上,看向窗外。

大约过去一刻钟,谢铮从房间外回来,敏锐地察觉到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他向着纪芜看了一眼,大步走过来,坐到她身旁。

纪芜陡然回神,转头冲着他笑了笑,拉住她的手放在脉诊子上,请大夫为谢铮诊脉。

“公子的脉象比起上一次有所好转,可既然身上有旧伤患,还是要多加修养。”

仔细诊脉以后,大夫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纪芜的心中早有准备,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

但同时,内心深处也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