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几支箭攥在手中,曲管家冲着两人行礼道。
“至于二夫人的马,还有您二位的衣裳,皆由城主府包赔,除此外,在下会命人准备一份厚礼,给您二位赔罪,如何?”
“嗯……看在曲管家如此诚意的份上,行吧,”纪芜的声音缓了几分,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再度开口。
“对了,我与夫君在城外时,听到好大一声巨响,那是怎么回事?来了郾城这些时日,也不曾听人说过啊?难道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面对纪芜的再次询问,曲管家只是略有迟疑,便再度笑着回应。
“这……实不相瞒,城主府也在调查之中,倘若查明之时,二位还在郾城,定然告知。”
“这样啊……”纪芜似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随即冲着曲管家伸手。
“刺客的事就劳烦曲管家了,但这些箭还请给我,回头找到了刺客,我要一根一根地都插在他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厅中似乎静了片刻。随即曲管家笑着点头,双手将几支箭奉上。
“那我们这就走了,咱们明日再见。”纪芜伸手接过,与谢铮相携着往外走去。
曲管家跟在一旁,“刺客的事让二位受了惊吓,不然看过大夫再走?”
“嗯……那就劳烦曲管家跟大夫说一声,让他辛苦一趟,去客栈帮我们看诊,我有些乏了。”
纪芜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曲管家笑着应声。
从城主府离开后,一行人回到客栈。
进到房间,纪芜靠坐在软榻上,低声问道,“官人,那日的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跟城主府有关系吗?”
“据刺客交代,他是城外的人。”谢铮坐在软榻的另一边,倒了两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