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跟侯爷的身上都有中过药的痕迹?她身上的又是什么药?与那日……有关吗?
是不是因为她中了药,才会跟侯爷滚到一张床上?是谁给她下的药?又是谁给侯爷下了那样的药?
她思来想去,却不得而知。
正想着,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捏住了纪芜的双颊,使她转过头去。
谢铮垂眸看着她,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明日……大概要赴一场鸿门宴。”将心中所有的思绪都藏好,纪芜温声答道。
“怕了?”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我可以吩咐……”
“有官人在呢,没什么怕的,”纪芜打断了他的话,与他对视着,“官人会保护我的,对吗?”
瞧着她脸上露出来的信任,谢铮没有说话,他的手拂过她的脸颊向后滑动,按在脑后。
他俯首含住了柔软的唇,身体力行地诉说着他的回答。
与其他都城不同,郾城之内最大的庆典日并非正旦,而是端午。
不仅如此,习俗也跟其他都城很不一样。
在这里,并没有划龙舟跟吃粽子,但此处热闹的程度,绝不亚于其他都城。
人来人往的街上,纪芜与谢铮肩并肩地走着。
昨日看过大夫后,她难免心事重重,可当着侯爷的面,却并不敢流露出来。
她尽量将所有的疑惑都藏好,只等着回到京都再去慢慢探寻。
好在,后来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也为她纾解不少,这全要归功于侯爷。
他如今,对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了,当然,她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