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过分,嘴里的那些词越发的高深,她纵然也不是听得太懂,但总觉得头皮发麻,总想找个洞钻进去。
“郎君”她小声地哀求,同时脸上发热,“郎君我们走了好不好?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必要告诉全天下人”
再次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浑身都僵硬了,似乎说出的那些话不止她尴尬,他自己也是硬着头皮上的。
他听到她说话,终于转动硬绑的脖子低头看衣袍里的人一眼,她满眼羞涩,又带些惊慌。
他记得她之前就曾执笔写过,希望能把感情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
回握住她的手,裴陆戟眸色晦暗,闪过一丝难懂的情绪。
他沉默了一下,之后笑开,对她道:“央央,你知道吗?我今日终于开了这个口了,以前我以为很难。”
“确、确实难,现在我也认为很难,我们快走吧”她低着头,把头深埋进衣袍里,从前她觉得自己追在冷冰冰的他身后跑,高调地说些表达情感的话是一件很真诚浪漫的事。
但今日,她只恨不得立马连人带马扛着跑回去,却又生怕被他识破自己的不一样。
不、不行若换作失忆前的戚央央,她一定会高兴成不知什么样子的。
戚央央咬了咬牙,拉过裴陆戟的手,眸光粼粼,心疼道:“郎君,你快别说下去了,让人知道你今日在大街上说这种孟浪的话,明日朝上不知会被你同僚们笑话成怎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