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番话,她觉得有些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他下一刻竟然直接抱着她下马,走到街坊面前,坦率而真诚地表白起来:“诸位,我裴陆戟,以前因为愚昧无知伤害过我夫人许多次,如今学做这糕点,不是想让我夫人原谅,而是”
他从前人就寡言、冷漠,甚少在大众面前婆婆妈妈说那么多,在朝堂的时候,他从来都是一字千金,底下的人纷纷心服口服,话从不说多,也从不废话的。
这辈子说的最多废话的,大概就是今日了,但在某种程度上,他又并不认为自己今日所说的这些是废话。
“而是想小小地学习一下,如果时间能回溯,我可以怎么讨她欢喜。”
裴陆戟抓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热,戚央央便知道,他其实心里很紧张,也很慌的。
他打一出生下来便是天之骄子,是四大世家之一的世子,即便曾跌落尘埃,也都是骄傲耀眼的,何曾这般公之于众当面剖白自己的情感。
这对他而言,太难太难了。
戚央央听得脸热,想拉他走,却被他反握住,拉回怀里。
“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犹锁壁间尘。”
“如果这世间是有下辈子,有下下辈子的话我希望能尽快地学会,如何讨她欢喜,下次换我追在她身后跑,再也不让人菲薄她、嘲笑她。”
“如果没有她的话,我至今都是躺在黑暗里的一抔泥,永远见不着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