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家裴大人啊,就自个撸起袖子,自个找掌柜借食谱研究了。”
“是啊,这事我也知道。”此时街上另外一个婶子也来搭嘴,“他做的铜匦款,有一款还真跟我之前买过的一模一样,掌柜试尝过味道也说一模一样。”
“本来这食谱不外传,但难得有像裴大人这么痴情的郎君,简直世间少有,掌柜便破例了。”
“现在啊,裴大人是每天都会抽时间往蜜香居扎呢,就都是给她夫人做糕的。”
裴陆戟被人当着众目睽睽之下,说起了这些事情,尤其是身后还跟着他的一队伍下属,戚央央也在的情况下。
见他的眉头蹙得越来越紧,脖子根越来越红,戚央央便想到他一定难以应对这种场面。
毕竟他又不像她脸皮厚,被人知道自己做这些小意讨人欢心的事,也毫不在意。
“郎君,我们快些走吧?”她在怀里轻轻拉了拉他衣裳提醒。
裴陆戟看着她,毅然拉开她的手,拍了拍她后背,小声地与她道:“我性情内敛,表达情感的方式本就与你不同,但就因为之前太过于收敛不懂表达,害你受到伤害。”
“现在,我想弥补,虽然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错过,就再难弥补,但还是想在你没恢复之前那段记忆之前,尽力弥补一二。”
“我知道性格不同不能成为我的借口,错了就是错了,即便是性情不同,也是可以踏出去,为对方做,能让对方觉得安心的行为的。”
“我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但我还是想要尽力地弥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