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们则在路口守着。
他勒紧马缰,坐在马头,任由她动作。
戚央央起先只是心怀怨怼,加之药物的催化下,对他肆无忌惮。
到后来,药性更加猛烈了,她直接趴在他肩膀又啃又咬,狠起来的时候,都往他肩膀咬出了血口。
这都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中了药的样子乌发散乱,眼尾桃红,眼神迷离,这对他而言有多致命。
他不敢去看,闭起眼睛强迫自己不看、不想、不听,用一根腰带将她双手束起,防止她做出更过分行为。
如此一来,那人儿竟直接就哭了。
哭声催人,他本来抱她下了马想离她远一些,这会儿又折了回来,替她松绑双手,谁知她直接凑了上来,想咬他唇。
他不敢拒绝得太狠,只能用手挡在自己嘴唇上,她直接在他手掌心委委婉婉地吸咬起来。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绷坏、疯掉。
不知过了多久,央央的药性再次被抑制,她停止下来。
其实刚刚她有些报复性地对他时,隐隐约约地竟听见他念清心咒的声音,当时下意识是觉得好笑的。
但现在停息下来,见他竟也是战战兢兢的,染了一身薄汗,而他真的是从始至终没有越雷池一步。
就连以前他对自己冷漠的时候,都忍耐不住自己的撩`拨,可他现在竟真的因为自己“失忆”了,就给予了尊重,始终不越雷池半步。
她觉得,至少他在这方面上,还是值得尊敬的。
他见她平息了,伸手抱她上马,“可以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