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陆戟怔了怔,伸手正了正自己衣襟,道:“因为从前有一回,我因为慌张不懂推开了你,说了你不正经,你难过了。”
戚央央惊讶,她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说起来,她不喜欢他的日子长了,慢慢地自己都有些忘记以前她每每被他冷漠拒绝时,那种受伤的感觉了。
应该还是蛮伤人心,因为她想起来以前自己每每都会偷着落泪,只是哭完了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接着追在他身后跑。
如今他是喜欢上自己了,也开始忏悔懊恼以前自己的行为。
戚央央突然大发奇想,他果真能为了懊悔,就不拒绝她,也能克制自己么?
他毁自己婚事的仇,她还记着,于是,在她体内药性再次袭来,她又觉得浑身被火烧,被蚂蚁啃,把控不住之时,她把心一横,直接抱了上去啃他脖子。
绯红色的官袍罩住了二人,倒是没人注意到裴尚书怀里的人在做什么,只要他能表现得镇静自若,像没事人一样的话。
但问题是他不行。
戚央央明知道那是他最敏感之地,以前二人行`夫妻之间的事,他屡屡挫败就是挫败在这里。
每次想要克制,想要推开,都被她成功掰回一城,惹火焚身。
眼见着怀里的人因药性糊涂而动乱,自己又不敢制止,怕又惹她的心受伤害,可又不能真的碰她,因为他知道她并非真心,只是因为失忆。
于是,就在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之时,猛地驾马从大街快速绕到小路上,最后将马停在一条小巷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