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松了口气,但还是觉得没脸见人,手又开始不受控制,泥鳅似的溜进他的衣襟,贴在冰凉舒适处。
裴陆戟想伸手拉住她作乱的手,刚拉住又松了手,只能正襟危坐继续骑着马,目光往前,双手只护在她身体两旁,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戚央央也是受了药物的控制,等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她懊悔不已。
因为她把人家胸口都啃了个遍,衣襟处都被她的口水沾湿,幸好官袍够大,将她一整个笼罩在他怀里,外头看不见她坐在里面做了什么。
但刚刚似乎经过了一条颇为热闹的街市,她难以想象自己刚刚正在人来人往的时候
她红着脸赶紧将人衣襟拢好,也把自己散乱的衣裙好,把盖着头和脸的官袍,披得更严实了一些。
裴陆戟也轻咳了咳,身子坐得更正了。
她不敢直视他表情,但还是忍不住抬头偷看了下,意外发现他脸色如常冷静自持,只是脖子根处的红晕和轻微滚动一下喉`结揭露了一些。
恰在此时,他也低头来回望了她一眼,二人目光交接,她从他浓墨般深邃的眸子内窥得了一丝隐忍克制的情愫。
突然想起以前二人床`笫间的生活,他似乎就是最经不得她挑`拨的。
不管平日里多么庄重自持,对她表现得多冷淡,但每次只要她一主动,他就难以把持。
是了,他的欲`求向来就很强。
于是,央央觉得更尴尬了。
她不敢再凑近他,移开了一点距离,“郎君你刚才明明想伸手拉开我的,为何后来又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