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低头咒骂一句,然后把属下唤来:“进去找祁英杰拿解药!”
解药拿回来,他立马给她服下。
“回禀主子,那姓祁的说,解药服下去也没有那么快见效的,少夫人她得忍耐一段时间。”
裴陆戟咬牙,“回头将他衣裳扒了,游街。”
“是。”
这里距离回府还有好长一段路,由于戚央央服了药身子虚弱,不宜骑得过快,他只能护着她,慢慢骑回去。
戚央央觉得自己的手又控制不住了。
“郎君”一开口,就是让人酥软得让人面红耳热的声音。
“怎么了?”裴陆戟低头柔声应她。
戚央央本能地只能往他怀里钻,同时用让人羞死的声音喘`息道:“郎君我我现在”
不等她说完,他就明白,勒马停在一旁,脱下身上的绯红正二品官袍,披在了她身上,遮住她头和脸。
“现在就没人看见你了,别怕。”
央央简直想杀了自己,“可是可是这是兵部尚书的官袍,我我披不得”
“没事。”他低声安慰她,“礼部尚书的儿子造了孽,我参奏上去,特别时期特别处,这点小事圣上不会降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