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往她领口探,被戚央央一把握住手,“祁公子,我是黄花大闺女,做这种事有些怕,”
她低着头,装羞赧道:“我我们先从拥抱开始好吗?”
美人脸庞泛起淡淡红晕,仿若晨曦中绽放的荷花花苞,含羞带怯,哪个男子不心动?
于是,祁英杰态度立马温柔起来,哑嗓道:“好”
戚央央轻轻将手臂搭在他肩膀,见他疏于防范,目光一转,抬手就将他冠发之上的银簪抽出,猛地往他后颈刺去。
不料她快将刺进他后颈之际,便被他劈手打掉了簪子。
银簪“叮”一声落地,她也吃痛地抱着被劈肿了的手肘,滚在榻上。
“贱婢!!爷一年当中收拾的娘们还少吗?会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来人,上家伙!是时候让你尝尝什么是极致的快乐了。”
侍卫竟一个红绸缎包裹的锦盒抬进来,祁英杰将锦盒打开,里头的东西让戚央央见了顿时头皮发麻。
是些手铐、链子、皮鞭,还有一些缀着许多铃铛,造型怪异的“刑具”,还有一些是她前所未闻,挠破脑子也想不出用法的“器`具”。
央央以前只是听说过京城的世家子弟私底下生活荒唐不堪,没想到当自己直面这一幕时,冲击力那么大。
她突然想明白了,那些被世家子弟玩弄至死,从后门抬出的苦命女子,她们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祁英杰下命自己的侍卫将戚央央抓住,一人抓着她一只手,把她按在榻上,她根本动荡不了。
戚央央感觉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