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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陆戟匆匆忙忙从衙门赶回府,一来到扶风院附近,看见如兰带领一众奴婢跪在那里,低垂着头,就知道不好了。
“少夫人怎么了?”他皱眉紧张问。
“回禀世子是奴婢办事不力,害害少夫人少夫人”如兰垂着头说不下去。
裴陆戟便一拂官袍越过她们,进院里去。
一进院子,就看见戚央央正顶着一垒书本在日头底下暴晒着,现在虽然申时已过,但日头还是猛烈,可她却浑身都冒着冷汗。
“央央!你在干什么??”
他心急如焚地跑过去,一把摘掉她头上的书籍,扶着她道:“你身子还未完全恢复,在糟践自己身子做什么??”
他因为着急而语气冲了些,戚央央许久没听他如此语气对她说话,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良,眼眶红了红,“你不是因为嫌弃我的出身所以所以把我赶出正院住吗?身份我改变不了,我只能只能让自己仪态和和仪表更加更加得体一些在外头装装世家女也游刃有余有余一些不至于让你被别人取”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都没说完,就被裴陆戟搂进了怀里。
这些日子以来,他甚少靠近她,更不用说与她有什么亲密的接触,有时候扶她一把,或者风大替她披衣,都是披完之后立马就离远一些,生怕碰着她似的。
就像现在他忘情地抱紧自己,没多久就清醒过来,立马远离开来,可戚央央却不依不挠地一把搂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道:“你看你最近这段时间到底在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