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说着, 戚央央一愣。
继而,她缓缓看向了这里的一墙一砖,小花园不远处有个小小的瞭望台, 那个瞭望台如兰不说,她都忘记了,如今一提, 还真觉得有那么几分熟悉的感觉。
“这么说来这瞭望台,还有屋顶那对脊兽跟我小时候的家,好像呢”
她神思恍惚道。
“还有这小花园里的花恰好跟我幼时收集的万花卉,用笔圈起来的那些品种,当真是一样的呢,那本画册我丢失多时,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如兰垂首道:“回少夫人,此事奴婢也是听修竹提过一次,据说世子曾去过少夫人旧时的家,彭州,他是在那边收集戚家旧物,并且四处探听戚家以前的事,所以知道的事情不少。”
“哦,对了,听说他手上还收藏了一幅杨怀义老先生旧时的老画作,画作上作画的便是少夫人一家子呢。”
“杨怀义老先生”戚央央一个对画没什么研究的人,不知道还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她只依稀记得,在自己五岁左右,爹爹和哥哥们刚刚打仗凯旋的时候,的确是有位老先生背着画篓过来,说要为他们一家作幅画。
“所以他跑去彭州,到处探听我以前的事情这是为”她眉宇轻皱,当如兰的目光投来时,她扬眉展笑道:“原是为了替我建这么一座院子啊。”
如兰点点头,“世子用苦良心,少夫人就安心住在这里吧。”
戚央央眉眼低垂,“可是我是他夫人啊,他如今不碰我,还不让我住回主院,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已经不是夫妻了?”
“如兰,你告诉我我到底忘记了什么,我和郎君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