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态度上对我冷淡,但好歹每月还是会在固定的日子主动和我同`房,可如今你虽然夜夜都来我屋里陪我说话,却像足一个外人似的,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半点不敢靠近我,这是为何?”
戚央央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贴紧他。
说着,她就踮起脚,试图对他主动。
裴陆戟起初还是委婉地拒绝,但被她成功触碰到唇瓣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起先他神智还在提醒着他,不可做趁人之危的事情,但她用双手攀着他,已经将身子完全依靠过来了,他若一不小心就会弄伤她,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努力按住她肩膀,不让她再继续。
“为什么?”她伤心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砸落在地,也仿佛砸在他心头,烫出一个大洞。
“央央你别考验我了”他的声音嘶哑起来。
“谁考验你了,是你不爱我了不,不对啊,你一直都不爱我这么多年来,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自以为多付出一些就能感动你,是我”
“不,是我错了”裴陆戟立马抱紧她,不让她再继续说,也不让她继续伤心。
“你没错,我也并非对你无意,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