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再次接触到他欲杀人的目光时,自感无趣道:“好吧,好吧不叫了不叫了,我以后叫她裴少夫人,可以了吧?”
裴陆戟眸光微动,他已经许久没有听见这个称呼了。
“好了,说回正事,”张白石拍干净身上的夜行衣,找了个地方坐下,“你要找的那位沐将军,他所犯之罪算是证据确凿了,不过”
“确实有许多地方疑点重重,只是,这案子如今大寺只是协助而已,真正负责的是邢部那边。邢部如今是秦相的人在控制着,我们不好插手。”
“陛下这回也不知道有什么被这糟老头拿捏着,竟一下就允许邢部来接管这样的案子了。”
裴陆戟默了默,“秦家势大,这位将军也不过是小人物,陛下不值得为一个小人物得罪他。”
“陛下并不知道,这位沐将军手里正握着什么,若是他知道的话,可能就不会放任邢部去接管了,我明日要找机会单独面圣一次。”他道。
“可现在单独面圣很难,秦相那边都控制了不少耳目。”张白石道。
“所以要谨慎,你明日帮我。”
说到这里,张白石突然八卦了一下,“对了,这位沐将军到底手里握有什么重要东西,让你冒这么大风险来救?”
“我好像听说,你在锦州的时候,秦相那老狐狸把裴少夫人和另外一个男子也弄去你军营那边了,一方面是为了看管戚家的人,一方面是想试验一下,你对她还是否有感情。”
“可你现在把人都带回府了,又这么尽心尽力去救她情郎,你到底想做什么?不怕秦相怀疑你?”
想做什么,自然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