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怂,不若让给我!看你爷爷给你展示一下厉害!”他大手猛地推开刘校尉,就往戚央央身上摸去。
戚央央眼看着他的手朝自己前面鼓囊之处而来,被束绑的双腿猛地蜷起发力,一把踹中那男的要害之处。
只听那胡髯男“嘶”一声吃痛,便大骂着朝央央扑来。
“婊`子!贱人!竟敢踹老子,老子这回让你尝尝厉害!”
刘校尉见容炳这家伙不听教,还一意孤行的样子,想起那女的手腕处被勒的伤,想着与其等那裴大司马知道后杀了他,还不如现在就将这祸害,转移到容炳身上。
于是,他扶起大夫,悄悄地朝大夫比了个“禁口”的手势,拉着他出营帐,将帐子放下又在外头堆了许多防声音传出的沙袋,并派人将营帐口严守起来。
戚央央好不容易终于用刀匕将自己手上的绳索割开,当胡髯男扬手朝她挥来拿下,她恰好举匕直扎中他的手,吐掉口中布条,随后双手猛一用力,“噗”一声将刀刃拔出,血一下子溅了她一头一脸。
她吓得腿抖,但没时间让她害怕了,她一边“啊啊”哭叫着给自己壮胆,一边不断往胡髯男子身上戳洞。
云影的人就伏在军营附近,一早便知晓了刘校尉营帐里的动静,连他带人走出帐子,在外头堆沙袋都知道。
可这里毕竟是军营,他们不能擅闯被秦相的人发现,只能伏在营地附近,见机行事。
“贱婢!!你敢扎我?!”容炳往武器架上抽了一柄三尺长的大刀,毫不留情地拖着要朝戚央央身上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