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好不容易将脚踝处的绳子也割开,满手都是血污,眼睛也被血溅得模糊,当她抬头,看见那男人举起大刀朝她劈来,她吓得一下子在地上翻滚,那刀竟直直扎进泥地半尺,可见是下了死手的。
她不能让自己死在这里。
她心想。
她还有书稿要寻回来,纵然她力量卑微难以扭转朝堂事,替父兄洗刷冤屈,但至少至少
至少她尽自己能力,将父兄生前所做之事,攥写成这些书册,她想让百姓都明白,都知道,她父兄绝对不是贪军粮饷,吸食老百姓血汗钱的奸佞!!
她一定一定要活下来!
如此一想,她卯足了最后的劲儿,往帐子外跑去,却发现营帐门口被什么东西垒成墙堵死了。
眼看着那胡髯男从地上拔出了刀,再次朝她砍来。
云影让人把地上挖开,塞入牛皮气囊,静静地倾听着刘校尉营中的动静。
他也十分焦急,不能在军营中引起动静,但如若戚姑娘遭遇不测,他们难辞其咎,但凡戚姑娘能将人引离军营,他们也好办事得多。
正想着的时候,只见营帐口那边的沙袋被人砍破了,偌高的一面沙袋墙,顷刻“哗啦”一声倾塌,扬起一阵沙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