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束绑在校尉营中的戚央央,也渐渐醒转,她一醒来就看见旁边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吓得一个挺身想挣扎,却发现手脚皆被绑着,口中被布条塞着。
她回想起自己被抓的那一瞬,目睹自己怀里兔子被刀贯穿雪绒身子倒在血泊的情形,惊惧之下,开始挪动身子想逃走,结果一个不慎从榻上掉下。
她这一掉,可吓煞了那一旁的男人。
男人高呼着蹲下去检查她有没摔伤道:“祖宗!我要拜你,你可千万别磕擦伤自己啊,若你掉半根头发丝,我可真怕啊!”
戚央央见他挨过来,吓得满脸泪水,嘴里被塞只能“唔唔”地呼叫。
刘校尉也没敢用手碰她,她摔了也没敢伸手扶她起来,就蹲在一旁用眼睛仔仔细细将她瞧了一遍,当检查发现她什么地方伤着的时候,他惊叫了一声,跑出营帐。
趁着他跑了出去,央央开始四下寻找可以用的工具,发现旁边架子上放着一把匕首,便扭动身子挪过去。
没多久,刘校尉就带着另一个男人进来了。
“大夫,你快来帮我瞧瞧她手腕那被绳子勒出的伤,能否用药几天内复原无恙?倘若复原不了的话,那我可遭殃”
二人进来正说着话期间,帐后突然又闯入一个男人。
那男人看着一脸凶相,进来推开那提着药匣的人,对旁边武将装扮的人道:“刘校尉,你要不要这么没用?被个毛头小子随口一吓,还真的不敢碰这贱婢了?”
“我告诉你,那小子是京城那边下发下来的,宋大人既然让他去剿西面的匪,铁定不会让他活着回来的,你担心个毛线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