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宋敞果然停顿下来思考了一会。
西面的匪冦大多是异族,是羌人,说是匪冦,实际上跟羌北某部的首领是有关联的。宋敞这些年能在军营保持职务,靠得便是在这些匪冦前来抢粮时,毫不吝啬地给他们抢,事后就搜刮民脂民膏填补。
他当然也想绝了这些匪冦,但是这么一来,就要跟他们硬碰,要真的跟羌北开战了,他怎么敢真的开战?
他不敢出面摆平这些匪冦,但要是由别的人来,失败的话,他还能继续供着粮草讨好,让他们别动他的兵,成功就算他的功劳,这样也好。
“好,既然大司马年少有为,勇于尝试,近期也有新征的士兵,卑职愿拨一百新兵,助大司马一臂之力。”
匪冦占据山头起码上千以上,宋敞才拨一百士兵,而且还是新兵,明显着是不想用自己的精兵,唯恐输了遭匪冦记恨,早早将自己撇得干净,袖手看着他去送死。
不过,裴陆戟当然不会平白送死。
他勾唇冷笑,道:“我还有一条件,我剿匪归来之前,倘若我的人有半分闪失,掉了半根头发丝,我要他——”
他指着地上惊魂未定的刘校尉,一字一字发出让人胆寒的话:
“用命来抵。”
第49章 他冷静道:“失败了但凭处置……
“好, ”宋敞不等刘校尉反应,便答应道,“我用刘校尉的项上人头给你保证, 但是如若你剿匪失败,今日吓着了刘校尉, 是不是也得回来给他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