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让衙门遣人来的人,是张大人你,消息传错那也只能是张大人自己的错。”
裴陆戟道。
张白石气道:“你和那些贼人是何关系?那些贼人是谁的人?”
他将手里那个信物扔出,“你帮着他们逃脱,他们却反过来栽赃你英国公府,不知道裴世子可知晓不?”
裴陆戟还在偏间安静写着结案的陈词,气息沉定道:“提醒过你的。”
“什么??”张白石气急道。
“爱凑热闹的人容易被自己害死。”
裴陆戟眼睛都没看他一眼,定定地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收笔。
张白石安静思考了半晌,捋清了这些事的前因后果,始终丈八和尚摸不着头,道:
“可你这到底是何意?虽然我不清楚十几年前戚将军是否真有贪军粮饷,但督察司要查这事,没了你他们怎么能查得到,我以为你为了上位、为了帮助太子殿下拿到实权,连自己夫人都坑了,毕竟你那夫人戚氏,她爹生前就是荆王手下的将军,把戚家和甄家拉下水,也就等于帮太子殿下铲除了荆王这个敌人。”
“可是为何你为何今日来的那些人是荆王的人吗?游街一事,事前只有我们和督察司的人知道,而且是机密,等到游街当日才知道的,你故意泄露消息引荆王前来救人?”
“等等你这是让我再想一想”张白石挠着头,在案几前来回焦急走动着,最后终于站定,瞪大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