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怕自己在帮太子殿下做的事会引起荆王猜忌,裴夫人和裴少夫人如今是英国公府的人,但曾经也是戚家和甄家的人,多多少少定会知道一些荆王军中的事,你怕荆王会对她们下手,才让她们与英国公府割断关系,这样反倒打消了荆王的疑虑,她们还能因此受到荆王的庇护,是吗?”
“你想太多了!”裴陆戟终于不满地敲了书案,“张大人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给上峰交代,你失职之事吧!”
“至于那贼人故意误导留下的信物,”他一把从张白石手里夺过那刻着英国公府徽记的木牌子,“我会处好,你若胆敢声张,我保准圣上不会怪罪我,而是会怪你多事,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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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央央握住沐江恩刚才在混乱之下乔装冲来囚车边,强塞给她的纸条,心脏砰砰直跳。
沐江恩是来告诉她,流放之日他和王爷已经安排好前来接应她们的人,以及救她们出去的人的特征,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让她们届时不必慌张的,和需要做什么来配合。
为了得到她的信任,沐江恩还附在她耳朵旁,悄悄地同她说道:
“那朵鹅黄色长在墓穴角落里的花,你知道它是什么花吗?”
“金丝莲,它叫金丝莲。你还记得我吗?那时我们一起在墓穴里守护过同一朵花的,当时在死人窟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你是戚将军的宝贝闺女,但见你没认出我,我就没说,上回我们相遇,你也没认出我来。”
混乱之下,他还有心情对着囚车里的她笑,笑容跟十几年前一模一样,“以前我救了你一命,这一次,你的命依然由我来救。”
“别害怕,也别放弃,知道吗?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