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陆戟皱了皱眉,现在,他不需要了吗?
他问不出这种话。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反省了很多,人年岁大了,也懂事了很多,知道许多事情不能像头犟驴,爱一个人不应该像我那样爱的”
她感叹。
裴陆戟捏着拳头看她,脸色越来越难看,轻轻笑:“爱一个人不是那样,那要怎样?你休要给自己找借口了。”
“我不是找借口啊,而是,你要的人不是我,你以为我看着你跟别人一起不难受吗?但你跟我一起完全不快乐啊,我努力了十年,十年了!你现在需要的是你真正喜欢的人的爱,这个我给不了你”
“我要你,就现在,在这里,你能给吗?”他打断她,语气很冷、很冷。
她瞪大眼睛。
“现现在吗?”缓了一下,她环顾了四周,发现隔道廊道就有宫人在洒扫。
大晋虽然没那么讲究男女大防,但这里毕竟是皇宫,而且还是在太皇太后的佛门圣地附近,他是男子,又是太子的宠臣,自然没什么,可世上的一切许多都是施加给女子的,就算她如今还是他的妻子,可在佛门圣地附近做这些事的话,始终会遭人诟病和非议的。
“怎么,以前被说成有疯狗病的时候都甘之如饴,如今我说要在这里要你,你却不肯了?”
戚央央感觉后脊背阵阵发凉。
这真的是她的裴哥哥吗?
儿时的裴陆戟,会为了救一朵绝境中的花,不惜受伤,会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把活命的机会留给她。
少年时的他,虽然已经变得性子很冷,但也绝对不会做这种羞辱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