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道是
“好”戚央央硬着头皮应了下来,长睫不断地扇合。
大夫曾对她说过,癔症一旦严重,就会这样,性情大变、不通人性。
现在的她就算觉得再屈辱,也不能去违逆他,否则会刺激到他。
她小心观察着四周,趁着远处的宫人没留意这边,飞快地凑过去,踮起脚凑他脸上轻亲一下就想退开,谁知却被他一把掐住了手腕。
手腕被他掐住,动弹不得,他甚至还用了力,把她掐得生疼。
“郎郎君,你你认真的吗?”她这时候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他目光犀利如冷铁,始终盯着她。
“你不是,爱我吗?怎么,连我想要的都给不了。”
戚央央眼睫垂下,扇合得更快了。
最后,她只得把他拉进后面的假山里,可他刚被她拉进假山,裴陆戟突然用力扔开她的手,走了出去。
“没想到你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啊,戚央央,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既然如此,和离又是想闹哪出呢?”
他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后,就把她弃在假山里自己走了。
戚央央脸上又窘又羞,腰上的绦带已经解开,衣襟塌了一片,立马慌乱地遮掩好雪色重新束好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