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戚央央,比起平日里,脖子上多圈了一条滚毛狐裘领子,身上的衣裳穿得古朴而宽大,衬得她越发娇小。
她摩挲着冻僵的手,轻呵出一道白气,眼眶看着有些红。
裴陆戟不自觉地挪到她右边的靠近廊道的风口位,替她挡了道风。
“郎君,你你是不是要纳秦大姑娘做妾?”
昨天大年初一,他本来是要回正屋同戚央央好好过这个年,晚上是要留在她屋里睡的,可就因为她年三十那晚好好地跟他提和离,他心里既烦闷又恼怒,才会强忍着不回正屋,自己一个人在书房过。
如今过去了一夜,他心中的恼意也散去了一些,看着她被冻得鼻子通红,眼眶红红,楚楚可怜的样子,已经有些心软了,“你,不想我纳她?”
戚央央点点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会同你和离,秦大姑娘是你的心上人,你不该委屈她当妾。”
裴陆戟一怔,捏紧了拳心。
“你快点去同她说清楚吧,秦大姑娘这样有气性的女子,又不像我,怎么可能愿意当妾,受这种委屈呢?快去呀”
她倒是热心得很,还唯恐他解释慢了别人要跑一样,连劝带推的。
“意思是你可受得了这些委屈了,是吗?”他冷笑。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不用和离,你和她位置上互换一下,她当妻,你来当妾。”
“以前你不是成天追着我说,一辈子不嫁人也要待在我身边?你想食言吗?”
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神,里头有几分质问,几分戏谑,和几分看她笑话的感觉。
戚央央有些羞愧,却丝毫不气弱道:“我对郎君的心!从没变过从年少时开始,对郎君的心就是真的,那时候,我说要一辈子跟着郎君,陪着郎君,是因为,我觉得郎君需要我的陪伴,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