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最不耐烦炼丹,更别提厨艺。
“你真厉害,雍鸣。”方时祺本就情人眼里出西施觉他无所不能,一听他厨艺都精,更是喜欢。
常言道,君子远庖厨。他出身富贵,哪里需要亲自下厨。
“庖厨与炼丹相通,不难。”他解释。
“竟是如此。我来给你打下手好了。”
思及频发意外,雍鸣拒绝,说:“你在旁观看就行。”
“你除了会做梅花糕还会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研究一番。”
“真的么?”
“真的。”
“好,你既然抢去厨娘活计,本娘子发月银给你。”
“感谢娘子。”雍鸣抱手拘礼,朝她浅浅一拜。
“夫君不必多礼。”她拍拍他肩头笑道。
夜深人静,虫鸣声起。更深露重,寒意沉沉。夫妻二人漫无目踱步闲聊,直到方时祺倦意上来,相携回房。
她一惯独自沐浴,圆善助她拆去首饰,细细为她梳发后,领着小丫鬟退下。
如今,娘子住处有新婚姑爷在,圆善不便在室内逗留。
“圆善姐,不用为姑爷准备沐浴热水么?”小丫鬟见圆善关上院门,似是准备回去休憩,疑惑问道。